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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去了北京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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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34:03 |显示全部楼层
是不是要先声明一下,此文毫不香艳,带5毛倾向,不喜者勿入


那一年,是我大三升大四的暑假,8月里的一天突然接到学校的电话要我去一次,去了之后得知原来是十几大召开在即,北京要举办为期一个月的全国各省市成就展,上海方面打算派5个女大学生作为上海展区的讲解员,所以在各高校女生中进行挑选来着。具体情形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也有可能被面试者那句“我们是上海市政府的“吓懵了当时那可是俺出生后头一次面对的最高级别的官员哩)。反正好像做了个自我介绍,再回答了若干问题,然后就被打发回家等通知。

过了几天,黄昏时分,俺妈接到了电话。对方说“我是上海‘纪委’的,你女儿被入选blablablabla”。老爸正好下班回来,他俩互相一通气,表情都有点严肃。“纪委”是干啥的我当时毫无概念,只觉得爸妈对该组织颇有几分敬畏之情,想必逼格很高 按那“纪委”人士的通知,接下来俺每天要去某地接受培训,然后开学后要去北京一个月。上海的夏天酷暑难当,虽然已是8月,烈日骄阳还是肆虐得欢。老妈对我每天要像上班族那样换两部公交车去培训颇有点不舍,对于开学后缺课一个月更是不快,但“纪委”大人的话显然不敢不从。至于我嘛,想到能够一个月不上课再加游北京,自然早已心旌荡漾

接着培训就开始了。同样,时隔久远,培训的内容记忆中已经模糊,不过似乎并不枯燥无聊。除了一开始接受了一些有关组织纪律等等的教育外(你懂的),记得市府安排了专门的人士来为我们做有关经济、文化等话题的讲座。此外还有电视台的人来指导沟通技巧,而对我们来说最有意思的莫过于是请了上航一位培训国际航班空姐的培训师来对我们进行礼仪、化妆之类的培训。如今事后回想,她所教授的一些站姿、坐姿和手势其实都很装逼,哈哈,或者说对于自愿出于卑下地位且希望迎合他人的女人来说比较适用 当然有些tips还是非常有用的,比如面带微笑的重要性(尽管我至今还是做不到)。记得这位女士老爱说“在场合上该怎么怎么”,还举了她们平时不飞时,去“场合”时着装和言行举止要求的例子。“场合”两字对当时的我来说非常费解,现在逐渐懂得那大概就是对女人来说充当一只装得比较得体的花瓶的时机与场所。当时我对“场合”的唯一理解就是:哦,原来空姐们下班后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很多年后,当俺的一位男同学说旅行期间,头等舱的空姐在递给他的餐盘底下放了一张写有自己手机号码的纸片时,我猛然醒悟到了“场合”对于空姐 -- 当然不是全部 -- 来说可能具有的潜在意义

一共有8位来自不同学校的女生接受了此次培训,最后淘汰3位。俺基本上属于毫无悬念地入选了,因为俺早知道自己至少身高体重(当时)狠符合标准。属于实力派的俺懒得去和负责此事的“纪委”人士套近乎,而和我一起接受培训的同校“花蝴蝶”同学,则是培训期间就舒展她善舞的长袖,打听到了不少幕后消息,比如“纪委”人士说XXX有点胖,YYY矮了点,ZZZ太“喳”(上海话里noisy的意思)。老实说当她乐颠颠地把这些情报告诉我,认为这增加了我俩入围的胜算时,我内心有一点点小失望,原来冠冕堂皇的大(nan)人们,背后是这样评论女孩(ren)的啊

对了,正式接受培训后,才知道组织此事的Ji Wei,非那纪委,而是计划委员会的简称“计委”,呵呵。我回家告诉我父母后,记得他俩的口气好像一下子略有怠慢起来:哦,不是纪律委员会啊~~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的父母从小到大习惯了计划经济的安排,对于他们那辈人来说,政治正确又是不要说比面子了,简直比屁股还大的事的缘故


啰嗦是我的风格,所以先写到这里。话痨有风险,爬楼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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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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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37:14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艾米丽娃娃 于 2015-3-8 13:35 编辑

去北京的正式人选确定后,计委领导们开始讨论俺们这5个女孩该穿什么工作服。不知道哪位领导脑袋一拍,建议我们穿白色及地连衣长裙。事实证明这个点子本身不算馊主意,其他省市的讲解员都是一身套装之类的,我们这5件长裙飘飘貌似还蛮独树一帜,此外还有迎合地球人对女孩普遍怀有的“清纯”期望之效。但遗憾的是负责此事的计划委员会果然极其擅长精打细算,给我们订制了5条类似尼龙面料的裙子,其闷无比,而且贴身穿的体感极不舒适。当然尼龙面料的快干性那可是没话说的,所以晚上洗一下,浴室里晾干,第二天一早就又能穿了,于是连替换服装都不用准备。我们就晚上洗,早上穿,这一条裙子穿了一个月。另外还给我们每人发了美宝莲快干唇膏一支,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 当然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给你用你就用,哪有那么多废话!再接着,我们就手持公费机票飞北京啦 -- 那可是我第一次去北京,何况还是到人民大道市政府门口坐专门给我们安排的面包车去机场,于是我一得瑟就要叫我爸妈送我到市府门口。没想到老爸老妈觉得上班挣工分比这更实惠,一口拒绝了我的要求 好在首都之游的吸引力实在太大,爹妈的无情丝毫木有冲淡我的兴奋心情,我还是屁颠屁颠地一个人拎着箱子坐公交+走路朝着目标挺进

那时的北京,好像没有现在那么污染。一下飞机,只觉得天空高远,而且已经有了秋高气爽之感。北京的道路比上海要宽敞很多很多,大街两边的房子方方正正,占据的lot很大 我不能说我很喜欢北京的衣食住行,但是帝都之气派从那时至今,始终在我心中留有深刻印象。后来在国内出差加旅行也去过不少地方,在我心目中,的确只有北京,才够得上“首都”这两字的份量。

不过我希望北京一月游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 我们不被允许私自外出跑东跑西,计委的人说“会得带奈去白相额”(会带你们去玩的),而且工作任务也马上开始。白天,我们要接待一批又一批的各省市两会代表和媒体,晚上,在宾馆匆匆吃完晚饭后,就要集合开会。其实这样的会议和我们关联不大,在这一行人中,我们这5个女孩子是最无足轻重的小屁孩,但是我们必须始终和大部队集体行动。每晚开会讨论些啥,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也许那时我们尽顾着自己开小差或者窃窃私语了 只有上海电视台记者隔三差五来拍摄会议镜头时,我们才会正襟危坐一下。那时没有手机,只肯出一条尼龙裙子钱的计委当然也不会给我们电话费啦,我爸妈那一个月里只有从电视上关于此事报道中偶然一晃而过的俺的镜头,知道我还活得满人模狗样的

当然领导们自己也需要娱乐和享受。高规格的轮不到我们,隔三差五会在住宿的宾馆里吃顿大餐,甚至在宾馆的卡拉OK包房唱唱歌啥的。领导们白天和晚上的样子的确还是不太一样 有一次几位领导唱卡拉OK唱得high了,还提议我们5个女孩子陪他们一起跳交谊舞。当时我们不是很乐意,不过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是工作的一部分,遂配合。出格的事情倒没有,也许因为是集体活动,我们又不过是学生而已。信不信由你

不过也不是没有腐败的蛛丝马迹。与我同校的“花蝴蝶”同学也被入选,于是我俩住一间房。上海的一行人中有个来自某区外经贸委的领导,貌似和“花蝴蝶”同学彼此颇有眼缘。到了北京后不久,“花蝴蝶”同学就开始向我透露有关此领导的个人情报了。“哎,你知道吗,X主任的西裤是个意大利名牌,要三四千元一条呢......”。这价格真的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 尤其和尼龙连衣裙对比之下。“他这么有钱啊?” 我问。“哪里,人家送他的!他认识很多老总......” 若干年后,有一次我突然想到这位领导,担心他会不会因为经济错误啥的进提篮桥啦(上海监狱所在地),便特地上谷歌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发现他已经弃官下海了,成了某个房产公司的老总。呵呵,阿弥陀佛,good for him

宾馆里,内线电话进来的铃声与外线不同。找“花蝴蝶”同学的电话后来逐渐增多,每次铃声一响,她就大叫一声“我来接”,然后冲进浴室把门“砰”地一关。曾有几次,半夜里都有电话打进我们的房间。那铃声一听就可知道是内线电话的铃声。还曾在我们房间的门口出现过不知谁放的一大袋各种水果和零食。见者有份,俺和“花蝴蝶”同学大快朵颐,不过这点上俺很有自知之明,这其实一定是内部人士冲着“花蝴蝶”同学给俺们开的小灶啦

一行人中还有两个来自国家安全局的。他俩其貌不扬,沉默寡言,但偶尔开口之下倒是非常接地气,甚至带点痞气。一旦知道了他俩身份之后,我曾表达出森森滴膜拜之情,其中一位却不屑一顾,甚至表达了“咱们和公安局的一样,都是带执照的流氓”之意的自嘲。哇塞,一下子就赢得了俺的“芳心” 于是后来和他俩厮混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既然是拿执照的流氓,果然对官场的繁文缛节并不太当一回事,还曾大胆地带我们几个女孩子晚上走出宾馆,去外面的“练歌房”K歌娱乐(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卡拉OK厅还可以叫“练歌房”,颇为新奇了一下)。在后来临近工作尾声时,领导们对我们的看管日渐松懈,也是这两位安全局的流氓兄弟带我们去了天安门、颐和园等标志性景点。还带我们去了一次清华园,让俺这种学渣好歹沾了下一流学府的仙气 -- 莫非这是在为俺今天和清华才子撒布拉滴交情打基础来着哩?

早在那个时候,这一行人中就已有人提醒我们去和同行的韩正签名合影,他当时是啥职位忘了。于是有一次聚餐时,我们5个女孩一字排开,韩正居中,拍了张集体照,还拿了个他当场签名的纪念信封。信封早已不知被我扔哪了,照片大概上我妈家好好找找还在。“花蝴蝶”同学倒真的是很懂得把握机会,北京回来后不久,已经大四的我们面临毕业后的去向问题了。她不仅通过北京之行认识的某位领导为自己在某证券公司谋得了总经理秘书一职,而且自从韩正当上市长后,她的故事已经被包装成“韩正帮她找工作”。每当大学同学聚会时有人提到这一传奇时,我只好闷头吃菜把真相从嗓子眼压回肚子里 原来其实我是狠有做江姐or刘胡兰的潜质的呀

当然也有其他女孩趁此机会请领导们写了求职推荐信啥的,只有我和另一位女孩比较淡定。她要出国,而我是铁定了心要读研究生,所以找工作对我来说还很遥远。事实上从北京回来后不久,我还被评上了市三号大学生,可惜当年毕业后我没有立马找工作,这些“资本”就都浪费了。再后来,读研期间的某个暑假前夕,学校又来找我,让我去井冈山接受培训。我说我要和我妈去桂林的,旅行社的钱都交啦!不能退的!找我的人打量了我一番,走了。。。 我老公始终坚定地认为俺后来黯淡的前途,就是这一毫无觉悟滴拒绝井冈山之行所酿下的苦果

后来我也有过不少次小小的后悔,觉得唉,如果当初不是那样,也许我今天就能怎么怎么样了 不过一想到那会在北京时,非常平易近人地和我们聊天,还和我抱怨过穿正装戴领带好不难受的陈良宇日后居然成了阶下囚,又觉得自己没有去玩那些高级黑的游戏,未尝不是种幸运

为什么文章开篇我说此文有5毛倾向,是因为触发我写这篇文章的灵感,来自于蒙特利尔的杰拉德同学在第一区焦点话题“柴玲与柴静”帖子里说的一番话:“同样在讨论国内的问题时, 大家说得头头是道, 个个是正义的化身, 但从很多的人表现来看, 如果这些身处高位的话, 与现在的贪官估计有的一拼, 这就是人性。” 我觉得世事弄人,没有谁一定比谁高明,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往往只是一些机缘巧合,或者一念之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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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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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竹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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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40:2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enesaispas 于 2015-3-8 11:41 编辑

沙发,,
看来有内部资料,关注
几乎忘了,我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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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42:48 |显示全部楼层
无图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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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竹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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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46:04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enesaispas 于 2015-3-8 11:50 编辑

计划经济委员会还是计划生育委员会啊
几乎忘了,我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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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49:47 |显示全部楼层
jenesaispas 发表于 2015-3-8 10:46
计划经济委员会还是计划生育委员会啊

晕死!当然是计划经济委员会啊

1

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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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51:43 |显示全部楼层
咦,为什么这里不允许编辑自己的帖子?那2楼的坑白占了,还是要换个新楼层写的咯?俺先歇会,回头再来写。

1

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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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1:57:55 |显示全部楼层
场合,
新学一个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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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03:23 |显示全部楼层
艾米丽娃娃 发表于 2015-3-8 11:51
咦,为什么这里不允许编辑自己的帖子?那2楼的坑白占了,还是要换个新楼层写的咯?俺先歇会,回头再来写。 ...

这是羞羞答答申请版主职位的节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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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05:37 |显示全部楼层
管它五毛五分倾向,有关回忆的好文就要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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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吗,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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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11:52 |显示全部楼层
sabre 发表于 2015-3-8 11:03
这是羞羞答答申请版主职位的节奏,

哦!原来版主能自己编辑帖子?凭我俩的关系,我叫你帮我编辑不就行了,还需要自己申请版主干啥

4

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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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竹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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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14:48 |显示全部楼层
艾米丽娃娃 发表于 2015-3-8 12:11
哦!原来版主能自己编辑帖子?凭我俩的关系,我叫你帮我编辑不就行了,还需要自己申请版主干啥  ...

好像你积分够了也行,高级会员我还不确定,金牌会员有可能
几乎忘了,我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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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18:24 |显示全部楼层
艾米丽娃娃 发表于 2015-3-8 12:11
哦!原来版主能自己编辑帖子?凭我俩的关系,我叫你帮我编辑不就行了,还需要自己申请版主干啥  ...

我是五道口的, 你是在四平路, 不是一个jurisd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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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0:1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abre 于 2015-3-8 12:21 编辑

上帝是存在的, 而且时刻在聆听你的诉求,
艾米丽同学身份成版主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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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3:05 |显示全部楼层
艾米丽娃娃 发表于 2015-3-8 11:11
哦!原来版主能自己编辑帖子?凭我俩的关系,我叫你帮我编辑不就行了,还需要自己申请版主干啥  ...

你已经是版主了,已经是了!!!!!!!!
试试看能不能编辑。。

俺都不知道版主可以编辑呢。。

1

一个人是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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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4:32 |显示全部楼层
所有回帖的,都是版主,没一个不是,这年头,头上没戳个版主,都糊好意思出门了。。
一个人是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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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5:04 |显示全部楼层
呀,真的喏! 那我算哪个版块的版主啊?

1

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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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5:45 |显示全部楼层
艾米丽必然是个美女。。。。
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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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是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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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竹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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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6:04 |显示全部楼层
frontenac 发表于 2015-3-8 12:24
所有回帖的,都是版主,没一个不是,这年头,头上没戳个版主,都糊好意思出门了。。 ...

你这么说话不是拉仇恨吗

隔壁老王在不?
几乎忘了,我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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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8 12:26:47 |显示全部楼层
frontenac 发表于 2015-3-8 11:24
所有回帖的,都是版主,没一个不是,这年头,头上没戳个版主,都糊好意思出门了。。 ...

是的啊  好吧,为了答谢“版主”之冠名,我去把第二楼补上。不过希望补完后还是把我恢复到群众吧!!!我还是觉得当群众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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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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